2010-10-03
TAG:旅游 新疆 北疆 日记

9月14日/乌鲁木齐-昌吉-果子沟-伊宁

Lisa走后,剩下的两人正好一个拉力赛参赛阵容:车手+导航员,这样继续往北疆走。我和沈峰不止一次地说再找两个姑娘同车摊油钱,走之前女侠的红颜一怒再怒。

天气一片晴好。开在新疆最好的高速路上,两旁的玉米地已是金黄得耀眼,白杨黄绿交错已经开始了秋妆的过程。向南看见天山雪峰,一路遥遥相伴。心情大好!

赛 里木湖的湖水清澈可饮。赛湖景区的一部分已经在国道边围起栅栏,但还没布上铁丝网,所以尽管车要开近湖边需要进景区东门或南门交40块的门票,但人如果想 下到湖边走进草地,只要走出国道穿过绿竿子划成的虚线即可。新疆的很多地方都是这样,买票看到的风景总是不值,而景区外的风景却意外地好。

9月15日/伊宁-霍尔果斯

从伊宁出发,去霍尔果斯口岸。走国道312终于到一个检查站止住。检查站后面是一栋客运中心模样的建筑。没出现任何标示,也没有显示终点。沈峰要找的312里程碑也见不到。但很明显,那一边就是哈萨克斯坦了。

哈 萨克斯坦方向的关卡,左方是边检,开了一个单人行的通道,对过境人员施行初检。我在栏杆外和边检人员试探性地聊天,先亮明自己自驾远途而来的身份。边检告 诉我,中哈界碑很长时间来都不开放参观了,不过两国边境围起了一个合作区,把边界线纳在了当中。合作区有旅游公司经营对外观光,但是也只能隔着铁栏杆远远 地看一下,要边防士兵带着才能走进。但是要边防士兵带进去,那可就不是一般人的待遇啦。

右方是车辆检查,白色的通关站有两条通车道。伊宁 到阿拉木图的国际大巴士,正停在边检站前,下人卸货。车上的哈萨克乘客拎着大包小包在过那个单人通道。初检很松,基本上看看面孔,确定是哈国人就过了。大 巴要单独过了车辆检查之后,再往前开到那个实际上是边检大厅的“客运中心”再次装货上客,而乘客将在同一个地方完成海关和最后的安检程序才获通行。

我们还是想尝试到界碑的可能。合作区观光服务站售票的小伙子告诉我们,60元的合作区观光票,其实只是电瓶车载着客人在合作区兜一圈罢了,隔着界碑还很远很远。

霍 城县,我们开车到县郊的葵花地边。向日葵背着强烈的阳光垂头。正是葵花籽和玉米的收获季节,公路上铺展开玉米粒金黄至橙色给阳光曝晒。一个下午就在霍城县 的郊区农田里闲逛和晃荡。秋收的土地,玉米葵花熏衣草。葡萄园里蓝葡萄被一篮子一篮子地装出来。男人在地里弯腰割玉米秆,女人把玉米折出来。

霍 城县到清水河的高速公路旁,我们发现熏衣草田,便停了下来。走近。一个妇女在割花。她家去年开始种熏衣草,七月份已经有过一次收割。她说,夏天开花花朵最 大最多,而秋天的花颜色最蓝。花枝被收入编织袋中,然后晒干,最后再把花朵筛出便可以上市卖了。薰衣草秋花的价格在当地是70元一公斤。

北疆的土地正在肆意地显示它的强盛和健康。它的成熟渗透出来,像汁液一样流淌进每一颗饱满的果实和谷物当中。大地的色彩,是人类认识的最初的色彩,也是最灿烂的色彩。

晚上回到霍尔果斯住。霍城县的住宿条件很差,相比之下,口岸的吃住都很物美价廉。霍尔果斯渡过了夏天的旅游旺季之后,现在显得寂静。天空辽远清澈,行人车辆甚少。

吃完饭在大街上走,华灯通亮,月高悬,霍尔果斯却寂静地如同戒严。记起午饭之后也是这般,只有海关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回到住所午休后又走出来,只是那么几人,已经带出了街道唯一的声响。

9月16日/霍尔果斯-赛里木湖-奎屯-克拉玛依

霍尔果斯早八点半退房。这里天亮得比喀什要稍微早一些,大概北京时间八点一过。早餐吃的是羊肉包子和奶茶。遇见一个刚下夜班车的哈族女人,对着饭店的镜子梳妆。

路过清水河的村庄,再次看到刷在墙上的标语:「一孩户双女户,奖励又鼓励」。

又过果子沟。果子沟这个伊犁的悠长入口,本是一处风景独好的林区山沟,云杉林密密麻麻,人在沟底抬头就能看见牛羊在草坡上散开,悠然地吃着草。现在,沟底的公路修了半边,只是铺平了泥沙,还没灌水泥,剩下的半边就是沈峰所谓的“弹坑路”。

30公里的路我们开了3个小时,沈峰还不时停下来休息醒脑喝红牛。本来前底盘就超低的福克斯,沈峰来前特意加了一块钢板。这一路刮了三次。我们怕的是油箱被顶破,废在半路上。

果子沟现在在山里打了隧道,山间建了高架桥相连,不可谓不壮观不天堑变通途。但公路修过的地方,山体被切出的裸面随处可见。我想无论多少年过去,那里都是长不出草来的吧,这对大山来说应该就像一个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了。

果子沟沟外对着赛里木湖的那一片山坡,会让人恍惚自己已经到了瑞士。也是一样地层次分明:草场坡地杉树林,再往上是雪坡和山峰,各就其位,于是整齐地扮演起了度假胜地的典型精致,还有密密麻麻的马群羊群和醒目的毡房。

国道217,奎屯-克拉玛依,沈峰半路停车去拍520里程碑给Lisa献殷勤。我尿散一窝蚁,在村头慢跑了十圈,后又大声朗读了一页雄诗,才等回来了他。漫长的一天啊!

晚上到克拉玛依市,夜已降下。远远看见城市灯光流泻在平原上如蜜色的汁液。晚上在酒店给布尔津小白羊驴友驿站打电话,咨询白哈巴-喀纳斯-禾木的徒步路线。

9月17日/克拉玛依-布尔津

克拉玛依这个城市和石油的关系显而易见。进入克市第一栋大楼就是中石油伟岸的大厦。城市周围无数的采油架(磕头机,同事杜震语)无精打采却一刻不停地一上一下,像点头服从某种天命。

克拉玛依的店家都是北京时间十点半开门,大概上班时间也如是。找不到一家卖早饭的。想起昨晚吃的拨鱼子,类似于宁夏揪面的一种面食,可做汤饭,可炒食也可拌炒菜吃。

克拉玛依可以简单用一句话概况,走近它你就能闻到石油的味道,通过你的鼻子和你的想象。

布尔津是卧伏在一片辽阔草原之上的县城。找到小白羊旅游驿站,在神仙湾的小别墅区之中。

决定住进驿站,同时加入小羊军团的徒步团队。基于两个考虑:一是车上没帐篷,白哈巴、喀纳斯或者禾木的住宿太紧俏,不大好找到,担心没有住处;二来,都说哈巴河到白哈巴到喀纳斯到贾登峪到禾木都是破山路,下起雨来吉普车都会打滑,我们替我们的福克斯担心。

停顿之后决定去看五彩滩上落日。一对台湾的夫妻,三十多岁,问老板有没有车去五彩滩,老板指指我们说,他们的车要去你们问问。我们欣然答应,并定好六点半出发。

台 湾朋友和我们一样,去年走了川藏线,只不过时间是10月初,而我们是5月底。今年他们来新疆,路线和我们很接近,先去了南疆然后北上。两人的旅行方式呢就 是全程背包搭班车。女孩子很活泼,一开口就台湾女生那种口音,又甜又清朗;男生则比较谨慎,不多话,眼神里好像含有些警惕。两人总牵着手,看起来感情很 好,让人羡慕。

我们赶在日落前最后的时刻离开景区,驾车到景区西面一条钢索桥边。看护桥的姑娘说,桥是牧民专用的,横跨在额尔齐斯河上,是布尔津和哈巴河县之间唯一跨河桥了。一辆车顶飘着一小面旗子的吉普开过小桥。我在桥上试着稍稍摇晃了一下,钢索摩擦的声音马上就在额尔齐斯河上传开。

9月18日/布尔津-白哈巴

于是就跟着一个浩大的28人驴友团上路了。车子昨天洗干净停在了小白羊的院子里。

早 十一点还在等车来。因为16号禾木的一起旅游车翻车事故,布尔津加强了旅游车辆的车检力度。我们团队的车还在检查或者等待检查的过程中。早饭后,拖了椅子 在小白羊别墅楼门口晒太阳。翻书看,新疆出版的《帕米尔》和《户外探险》,还有摄影师的禾木画册。看到电影「独自穿越澳大利亚」(Alone Across Australia)的介绍,一个狂野哥带着一只狗横穿澳大利亚的极限体验。

50分钟车程到达哈巴河县。领队木木去办边防证,被告知中午休息,下午4点开始办理。我们就在县城吃饭,干耗了三个小时。

一开到路上我和沈峰就后悔了。哈巴河县通往白哈巴的路,完全不是想像中的样子。柏油路面,车开起来,山势渐高,但道路非常平坦,开我们自己的车子完全没问题。路心的黄线清晰,应该是刚刚铺好的路。

这一带的草地已经出现红黄绿三色混染的温度,非常让人欣喜。

哈萨克牧民转场下山的马群羊群驼群和牛群,反方向迎我们而来。牧民驾着马,家当由五六只骆驼负担,一只队伍就不紧不慢地移动在草原上。

入 住白哈巴阿哈国际青年旅社。房间是四张上下铺。旅社的客房部分是个凹字型的结构,左右两排是房间,中间是餐厅和活动室,由木栈道相连,正面一排的神仙椅, 面对的山体正是中国-哈萨克的边界。西北第一边哨就在几百米以外,哨岗高高耸立。旅舍很干净,而且还要发电机发电,太阳能热水,我们简直要爱死这个地方 了。

老板耶尔肯手下一个哈萨克的姑娘,有着典型的民族轮廓,双眼明亮含情,让人忍不住反复看。

曾经一个北京姑娘在这家旅舍住了28天才不舍地离开。

9月19日/白哈巴-喀纳斯

白哈巴黎明破晓。6:13,响鸡鸣。

白哈巴的边防哨所,就是那个“西北第一哨”一早到晚用高音喇叭放军歌,在白哈巴的每个角落都能听到这种情绪饱满始终的声音。对我来说,那纯粹是一种滋扰。

白哈巴进村的路口,被摄影爱好者营造出了一种星光大道走红地毯的阵势,路口两边的颜色堆满冲锋衣标准化的红蓝黑,很扎眼。

在这个本与世无争的小村里,摄影这种行为放大了人的占有欲,是一种贪。

12:11离开白哈巴,开始徒步前往喀纳斯。牛羊趴在草地上晒太阳,羊粪球躺在落叶上晒太阳,苍蝇扑在牛粪上晒太阳,蜜蜂停在我的腿上晒太阳。

我 这一天徒步下来得了一个“拉杆箱”的外号。因为有一个可背可拉的书包/箱子,爬达坂时我就背着,走草原时我就放它在地上,拔出拉杆背在身后拖着。在一个个 好不容易用上精心准备的户外大背包的驴友看来,我这个行为相当令人鄙夷,却又实实在在地开拓了他们关于户外徒步的想象。

晚上住在喀纳斯行政村。九个男人被分到一间,睡大通铺。然后一群人在食堂等蒙古老板弄出一些吃的来,据说老板是以前的粮食局长。

木 木开了个会,和我们说喀纳斯。列出如下的计划:观鱼亭,喀纳斯第一高观景点,赶早第一个早班车8:30去。观景拍照。10:00回来早饭。然后坐湖边的班 车,下栈道4.5公里(来回4小时),上山台阶,遇岔道向右走是岩画,向左走是仅次于观鱼亭的喀纳斯第二高观景点,尽头一块岩石嵌在岩壁上,有松。

然后回到湖边站,直接去贾登峪。说"直接去",不要走中转站。神仙湾停(不推荐,只有早间有雾气,中午以后就没有了),月亮湾(旁边树,底下是圣泉)观景台-别去(右边栈道一路风景好),卧龙湾(半小时至贾登峪)贾登峪停车场木廊7:30集合。

晚上睡觉,呼噜哥诞生。声如海。

9月20日/喀纳斯-贾登峪

8:10出发坐班车上观鱼亭。观鱼亭的班车上,司机放一张歌唱喀纳斯的主题唱片,车上卖30块一张。第三首一开唱就是一声辽远的呼麦,震摄人心。问了司机,拿来唱片一看,歌手是图瓦族人图巴依尔?阿尔赞。

走到喀纳斯湖通往岩画的岩石上,我们坐在岩石上聊天,聊起了湖怪。这里是喀纳斯湖区来得人最少的观景台。

木木说,在哈萨克族人的说法里,"男是英雄,女是阿肯"是对某个家族的赞誉。阿肯其实就唱歌写歌写诗的能人,男女不分。白哈巴的耶尔肯就是一个“阿肯”。

喀纳斯景区贾登峪口,长碑牌上写金字刻着诗人沈苇的诗「喀纳斯颂」,阳光照射一天之后,回散出诗歌的温暖,正好给我们靠着取暖。

中 坤旅行社。南疆一路见到很多旅游景点(库车的天山神秘大峡谷、喀什千年古城等)都有“中坤旅游”的商标。木木说,这是一个在新疆各地旅游场所广泛存在又比 较低调隐蔽的综合型旅游公司。它既是很多新疆旅游景点的开发者,又几乎在每个景点都有股份,同时它自己又经营着旅行社,并大量地为高校旅游相关专业学生提 供奖学金,为导游比赛提供奖金。木木大学时候导游比赛冠军的奖金就是由中坤提供。木木说,中坤是家私营企业但是背景很神秘。

晚上提前抢房间。和木木、犀利哥、娱记抢了一个房间,躲避呼噜哥。

在 贾登峪的蒙古包里聚餐。外面在宰羊,又是一堆摄影爱好者在围着拍。我们也要了一只羊,一羊三吃。吃喝的时候,我说错了话,北京人呼噜哥问我哪里来的(因为 我和沈峰是临时加进团队的,而且我们处事一路都比较独立),我说我从北京来,我是福建人,不过我肯定是北京人他爹。。。我孩子以后肯定就是北京人了。。。 这时候才想到,这句话在这种大半北京人在桌,而且酒喝到热闹的时候,产生了另外一种很嚣张的意思。

“北京人他爹”,后来就成了我的另一个外号。为此喝了不少酒赔罪。。。

9月21日/贾登峪-禾木村

早晨九点出发徒步前往禾木。一开始就翻过一座达坂。白桦树大都变黄,风一吹就飘一些黄叶子下来。徒步过程中拍景色,就像三千弱水只取一瓢,人景相安,是我认为的一种比较自然的方式。

在贾登峪前往禾木的路上先是沿着喀纳斯河,中途以后喀河分叉,我们又沿着禾木河前行。

木木说,哈萨克人和蒙古人这样的游牧民族,最不喜欢被什么事情束缚住。禾木村的大部分物资都是从北屯运进来的,包括蔬果,因为他们当地人不事种植。耕种也是一种把人捆绑在土地上的事情。他们把禾木村的木屋出租出去,给外地人经营,然后换得几万块钱,他们就用来喝酒尽欢。

晚上到禾木的时候,在餐馆竟然遇见鸟人,还是带着他的游客,只不过车少了一两,乘客也只剩下四个女生。他居然也是小羊军团的领队。

这个时候到禾木的游客已经很多,住宿床位严重吃紧,一直到晚上还有一队一队的人在各个旅社碰运气。

北斗七星格外清晰而近如风筝。和白哈巴的夜空星图很像而且似乎更亮。

住在禾木阿哈青年旅舍三天来终于洗了个热水澡,公共浴室的小木屋,水流量有限但热得很是犒劳。走了一天的马道,裤脚兜进的尘土让同行的大伙都变成矿工脚,皮上附着了一层黑碳般的土。

9月22日/禾木村-布尔津

早上在木木带领下,到禾木村后一山坡上发呆。拍了一张集体合影,我用立拍得拍了一张送给木木留为纪念。回布尔津的车上,才陆陆续续知道了大家的诨号。

犀 利哥是贵州人,胡子拉碴,从上海停薪留职出来已经三个月了,到乌鲁木齐刚加入他们的团队的时候,上身一件羽绒衣下身小短裤,混搭到浑然天成,于是得名犀利 哥。娱记是成都商报的摄影,现在是商报下一份城市生活杂志的摄影,常拍摄美女,于是得名,这次带着新婚的爱妻一起来徒步遭罪。还有北京的刀哥,平时的爱好 就是搜集各种大小长短刀剑,我们说好要去他家看他的刀剑博物馆。少爷是在我们徒步的时候全程骑马的来自秦皇岛的大汉,他姐姐飞鱼也是侠女一枚,美貌而且风 情万种,腰间有一块很大的彩色纹身,一直买酒请我们喝。

晚上在布尔津河堤夜市吃喝。吃到烤狗鱼,还有传说中的俄罗斯大妈的酸奶和卡瓦斯。

9月23日/布尔津-富蕴县

早晨我和沈峰就又开始单独上路了。在拉面馆吃早饭。遇到犀利哥、飞鱼姐弟、木木还有台湾的梅华和他的女朋友。约好在可可托海见。

出门开车,又遇到之前同去五彩滩的台湾夫妻。狂喜。原来两人因为订不到当天的车回乌鲁木齐,不得不在布尔津多打发一天。从喀纳斯到禾木,两个人是单独重装徒步的。顿时我脑子里就有了一幅很感人的画面。

想起第一次见面时,我问他们环台湾岛一圈大概多少公里。女孩说,大概一千多公里。我说,那么短,那还是骑自行车环岛吧。她说,你如果骑车去,老乡看到了,会像英雄一样给你加油哟~

她把这种人称为“旅人”的时候,我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
后来我们没有进可可托海景区。我们在伊雷木湖的村子里,在麦田旁,逗留了很长时间,看太阳落山。

可可托海景区限速20公里。我们在路上和犀利哥他们短信通讯。在我们返程途中,在交警一个查速的关卡停下又拐进一个村庄停下,而他们刚刚到关卡准备进去。他们说看到我们了,但交警在不方便多停。于是,我们最后就这么错过了。

大概是因为中秋假期的缘故,富蕴县的宾馆基本上爆满。找房间用了很多时间。

9月24日/富蕴县-乌鲁木齐

一路上,大批大批的旅游巴士、排成队列的吉普车,和我们相对驶过。喀纳斯的旅游潮看来是要到高峰了。

9月25日/乌鲁木齐-北京

十二点自然醒,和沈峰吃了早饭后道别。他一个人继续上路,往东经鄯善县,目标暂定内蒙额济纳旗。我在莫泰168寄存了行李,步行到友好商场的咖啡店整理日记。

下午四点半,离开咖啡店往回走。在扬子江路西域老回民餐馆吃午餐。看到桌上玻璃压着菜单,上面一道菜叫波黑战争,内容是菠菜黑木耳合炒。

一个月内三进三出乌鲁木齐,算是没有任何留恋了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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